羽一住_

我最爱的针剂。

BE段子

那时候拉斐尔刚刚从浴室里出来,全身只穿着短裤,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有擦干净。他一边揉搓着搭在头上的毛巾,一边走进同属于他和弟弟两个人的卧室。尤利耶尔穿戴的很整齐甚至还裹着外套,他看上去已经等拉斐尔很久了:“分手吧哥哥。”尤利耶尔带着微笑,就好像他第一天搬到这间屋子的时候那样。拉斐尔有点发呆。搬来的那一天尤利耶尔说了什么呢:“拉斐尔,我搬来了,房租我们平摊。我偶尔会带朋友来,很吵,请别介意。”当时的尤利耶尔自作主张的霸占了这个家和拉斐尔的心,把他的生活搅的一团糟,而现在,他又要自作主张的离开。
拉斐尔张了张嘴,表情开始扭曲起来,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他甚至没法看尤利耶尔的眼睛:“我,很烦吗…?”尤利耶尔笑了笑:“有个女孩子追了我很久,她很爱我,我要和她在一起了。而且最重要的是,我们可以结婚,可以过一辈子。”可以结婚。可以。过一辈子。这两句话压的拉斐尔透不过气来,虽然并不冷,但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。他感觉自己在弟弟面前十分的丑陋,他依旧没法去看尤利耶尔的眼睛,好像一瞬间回到了几年前他们关系最僵硬的时候,但是他感觉到尤利耶尔在自己身上的视线:那视线掠过他肩膀的纹身,掠过他肋骨上尤利耶尔的名义,掠过他手臂和手背上的疤痕,也掠过他那男性的下半身。太。让人。讨厌了。拉斐尔想哭,但就是没有泪水,下垂到一半的嘴角又莫名其妙的上扬,这使他用一种古怪极了的忍着笑的哭腔说话:“我,挡你路了?”尤利耶尔还是没有回答,他站起来走到拉斐尔面前拍了拍哥哥的肩膀:“我走了。”然后就擦过拉斐尔的肩膀走到玄关处换鞋。
发紧的喉咙终于绷不住了,眼泪在一瞬间爆发出来,愤怒和不甘化作一种嘶吼,转而又变成了大笑。“尤利哈哈哈,尤利。耍我真的有那么好玩吗哈哈哈哈,我也好想试试哈哈哈哈…”尤利耶尔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也可能没有,拉斐尔没有注意,他离开的时候太轻了,跟来的时候可不一样。

尤利耶尔的婚礼很快就举行了,拉斐尔没有去,他打来的电话也没有接。那阵子他给乐队写了一首新的歌,尤利耶尔可能听了,也可能没有。无所谓,那原本就不是为他写的。

又过了几个月拉斐尔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,通话之后发现,是尤利耶尔。
“哥哥,好久不见了,最近过得好吗?”
“fuck off,bitch.”他平静的回答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
从那之后拉斐尔再也没见过尤利耶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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